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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derful

Another Journey

 
 
 

日志

 
 

童言  

2009-02-13 23:14:43|  分类: 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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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贯认为小孩子说话非常有趣,他们说话往往不经大脑——就算经大脑,他们的大脑跟我们大人的大脑比起来也只能算小脑。昨晚做梦,梦见我5岁外甥在我旁边老气横秋地跟我谈心,试图在我与其父其母的分歧中构成和谐。在梦里我笑了,早上醒来,梦里他说过的话我已经忘了——这种忘得越多越好,如果不能避免做梦,一起来就能忘掉,证明你睡得还可以。
       想起今年过年的时候,跟小外甥的几段趣事,小家伙好斗,每晚都要跟各色人物比武,平常是跟他爹,过年了有了我的参与,常常看电视看到广告来了后,对视一下,他便斩钉截铁来一句,“打”。
       一般跟他比武,为了不给他幼小心灵增添挫败感,我跟姐夫都是唯一指定输家。当然,要在任何事中给他灌输人生的道理,所以他也不能赢得太轻松,就像圣斗士一样,必须被打得衣不遮体由羞耻感激发小宇宙然后人品跟着爆发最后获胜,一句话,要有挫折和崎岖感,这样的胜利果实才会让他分外珍惜。因为03后的他没看过圣斗士,所以教授这个道理的使命,落在了我们肩上。他爸爸做戏也很认真,每次把儿子当球一样踢来踢去,最终在我们的提点下,外甥以绝杀“抱大腿”然后双肩压地三秒获胜。
       跟我打的时候,因为大家都是年轻人,形式不拘一格,比较灵活。眼见他张牙舞爪有时候还带凶器过来——今年主要是那根长长的撑衣杆,我便居高临下地甘愿挨打,当然要让他觉得对手是可怕可敬的,我也有我的招。今年我从网上那个搞笑解说叫兽那里的“教练的爱Coach's love”,想到一招“舅舅的爱”。
      “舅舅的爱”,招式就是一把把他囫囵吞枣地抱住,然后扔到床上或沙发上,让他动弹不得,然后亲他。5岁的他可能觉得这是对男子汉最大的凌辱,但迫于力量不足,无法抵挡,只有拼命呼救妈妈,“妈妈快用‘姐姐的爱’”……
       妈妈有时候山高路远,于是只好自救,手脚都用不了,迫不得已,他只好吐唾沫,白白的流出来,倒也有效,我兴趣大减,于是松手,顺便让他力挽狂澜于即倒。
       几天下来,他可能察觉出不对劲,这样赢是赢了,但也被人亲的差不多了。于是在又一次“舅舅的爱”打完收工后。他并不急着反击,而是整理好衣服,正色道:
    “我发现还是不能用‘舅舅的爱’了。”
     我当场就笑喷了,以后这招就被封杀了,原因是过于残忍下流。

       后来我回深圳,他们开车送我去机场,一路上姐姐为引起他兴趣,说一会儿回去的路上有个假警察站在路边,警示高速公路上的超速者,他果然兴致大发,拼命往路边瞅。他妈解释说在路的那一边,要回去才看得到。他便说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完全不考虑我了。后来觉得回去还早,便缠着妈妈讲故事,他妈妈结婚以后,哪还有什么故事,于是自然舅舅讲。我一时也没啥好题材,但自信现编也能满足他。从路边假警察站岗,我触类旁通,便说,舅舅给你讲个稻草人的故事吧。
    “从前有个农民伯伯,种了很多庄稼,可惜一到丰收的时候,就有好多乌鸦来吃稻谷,影响了他的收成。后来农民伯伯弄了个很威武的稻草人,立在田间,那些乌鸦以为是真人,果然就不敢再来,这一年农民伯伯大丰收。但是经过这一年的风吹雨打,稻草人也有些破旧了,但农民伯伯只顾着高兴,也懒得去搭理。”
    “第二年,因为稻草人不再那么威武,偶尔有大胆的乌鸦来偷食,但总的说来还是不影响丰收,稻草人又被风吹日晒一年,更加破旧了。可农民伯伯还是没有去管。”
      说到这儿,不仅外甥认真地看着我,我发现他妈妈的耳朵也竖起来在听。
    “到了第三年,稻草人终于破烂得不行了,也不威武了,可怜巴巴地成了很瘦很小的一团,乌鸦这下全明白了,前两年都被忽悠了,他们化被欺骗的愤怒为力量,一口气把庄稼全吃完了,农民伯伯看到这样的结果,难过极了,也后悔极了。故事讲完了”
    一般给小孩子讲故事到结尾,都要升华下主题,讲授些人生道理,就像寓言故事那么干的一样。我便问外甥,“从这个故事里你悟出什么道理来了没?”我心里想的是类似“得到的同时要学会感恩,不要忘了给你帮助的人同样需要你的帮助”云云。
    “东西坏了一定要修。”小伙子用长沙普通话一本正经地说。

       还有太多太多的儿童趣语录,现在他正处于最好玩的黄金阶段,等到了小学,就慢慢长大,慢慢失去天真,慢慢地不好玩了。甚至可以夸张到像我一个18岁的表外甥一样,向我们描述高中中的“江湖”,当时“面包车门一打开,6把砍刀,2把绑杀就朝我们袭来……”
      虽然很有可能是真的,但我们当时这些做舅舅的,都扑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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